如果身上有烟,祁雨涯应该会点一根。
她疲惫中略带沧桑地说:“今天不行。”
她又不是牲口,今天真的有点太累了,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余侨脸涨得通红,一半是因为自己说那种话羞的,一半是被祁雨涯的回答气成这样的。
他的手开始强硬地脱祁雨涯的衣服,咬着牙说:“你别以为我是好打发的,我告诉你,今天你就得办了我。”
这算什么,强制爱吗?
祁雨涯有些生无可恋,她抬手按住余侨,强硬地将他控制住。
余侨的眼泪落到了她的手背上。
祁雨涯怔住,不至于吧,她那啥上又没镶金,实在忍不了的话,他家应该也有镶金的那啥吧。
她抬手帮他抹掉眼泪,说:“你别这样……”
祁雨涯想笑,但是她忍住了。
她很不想承认,看余侨哭了,她居然感觉到兴奋,更升起几分想要逗余侨的坏心思。
心电急转间,她就想好怎么逗他了。
她叹了口气,看了余侨好几眼,露出了难以启齿的表情,说:“其实……我也是有难言之隐的。”
余侨闻言眼尾微挑,斜眼睨着她:“你有什么苦衷?”
祁雨涯撇过头不去看他,声音也变得吞吞吐吐起来:“其实……唉……其实……唉……”
她这个样子始终说不出个缘由,余侨更觉得她实在耍他玩,连个理由都想不出来。
余侨更是冷笑,说:“难为你想理由想得这么费劲了。”
祁雨涯似乎受不了他这么误会她,也带着些气,从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声音:“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