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雨涯蹙眉,不理解:“她为什么要冒用我的名字?”
余侨有些尴尬:“因为我当时喝醉了,她怕说她自己的名字我把她扔大门外不管她。”
祁雨涯想到警察局那晚上和赫连卿所有的对话,想到了赫连卿盯着游云樵看的眼神,她明白了一切。
她垂着头喃喃自语,似乎一切困惑的地方都有了合适的解释:“我说呢,你当时怎么突然凑过来开始跟我说你家的安保有多好了……”
话说到这儿,祁雨涯忽然抬头,一步步靠近余侨。
她身上有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余侨下意识后退,没注意到倒退时遇到阻碍,顺势跌倒在身后的沙发上,他用手撑住,半仰着坐起来。
祁雨涯俯身,她凑得极近,两人鼻尖都差点紧挨着,他几乎能看到她瞳孔中的自己,余侨听到她在他的耳边轻声问:“学长,为了我破费不少吧?”
余侨想躲,又怕她走,本能地抓住她的手腕。
那仿佛是他的支点。
第65章
余侨抓住了祁雨涯的手腕,他紧张极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自已肯定要解释(抵赖)的,他在祁雨涯心里的印象已经跌到低谷了他必须要解释。
电光石火间,余侨选择把一切甩锅给赫连卿,反正他已经结清尾款了。
没有守护的义务!
他的声音有点紧,语速极快地说:“那天是赫连卿来找我的,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来,还报你的名字,当时我以为是你来找我才让她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