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云樵:“……”

他觉得自己被耍了,有些气急败坏:“你既然不答应为什么还继续问,你个不负责任的坏女人。”

只是看看一个人做梦能做到什么地步。

坏女人祁雨涯贯彻坏女人原则,为自己辩护说:“我不是不负责任,而是缓负慢负,选择性的负,阶段性地负,有原则性地负,公平公正地负,少负优负,25地负,微负。”

“你懂吗?”

游云樵:“负责不绝对,就是绝对不负责。”

她有些疲惫地说:“就这样吧,你想做什么都随便你,反正我就这态度,谁让你非要吻上我这样一个烂人,你是第一天知道我这样吗?我又没求着你爱我。”

游云樵生气,冲着她的背影说:“我会像鬼一样缠着你的,一直一直盯着你!”

最终还是没能体面。

女人侧脸,淡淡说:“随便吧。”

然后推门离开了。

说不通,真的说不通,这真不是一个物种了,完全沟通不了。

关上门,祁雨涯手里捏着智脑。

有些人装作摆烂,其实手里已经把看房软件给刷烂了。

祁雨涯一想到这两天都要和游云樵待在一层楼,被他暗地里偷窥着,她就觉得浑身刺挠,瘙痒痛苦如同被针扎了一般。

好恐怖,好折磨,好痛苦。

短短时间内,各种价格区间的楼盘都被祁雨涯刷烂了,她绝望地发现能租得起的房子游云樵绝对都能租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