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游云樵有些心虚,却装作理直气壮地说:“都这个时候了你争这些,有意义吗?反正你睡了我就得对我负责。”
祁雨涯无奈,只好直接开始自爆:“我睡的人多了去了,你也只是其中一个,难道我都得对他们负责?”
此刻她已经顾不得什么体面了,试图把自己是个烂人这个知识点讲细了揉碎了告诉学渣游云樵。
但她是个人渣的事实从游云樵光滑的大脑皮层流过,没留下一丝痕迹。
他抿嘴,有些不满地说:“你别这么说你自己,这又不是你的错,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为什么要对他们负责。”
祁雨涯很想问那你又算什么好东西我要对你负责。
她闭上眼,叹息说:“我根本没你想的那么好……”
窗外太阳已完全落下了,整个客厅都暗了下来,她脸上的表情也模糊起来。
游云樵抱着她的腰,盯着她认真说:“不,你就是很好很好……如果你是个很坏的人,当时和我搞在一起不会对你有什么坏处的,我当时那么爱你,就算知道你骗我我也不会生气,无论你要什么我都会答应你的,可你没有……”
祁雨涯没想到她在游云樵眼里这么好。
他这么一说,祁雨涯更不忍心了——
不忍心对他负责。
自己骗自己也该有个限度吧。
他蹭着她的腰,喃喃说:“我知道,你只把我当弟弟,要是我爸把我早生几年,我的年纪和你一样大就好了,你就不会这么别扭,这么抗拒我。”
祁雨涯觉得他想得太美了,要是游云樵和她一样大,她只会厌蠢症犯了,天天画个圈圈诅咒这个开豪车目中无人的天龙人破产。
祁雨涯以前是不相信什么报应的,现在她信了,游云樵就是她的报应。
她捏着他的下巴,有些嫌弃将他的头颅从她腰上撇开。
游云樵却仰头,像一个狗狗一样望着她:“涯姐,我长大了,你不要还把我当一个孩子,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