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一副星星眼的样子,以一个后辈的身份佩服地鼓掌:“单老师这属于体验派吗?好敬业哦。”
听不懂的人只会觉得真诚无比,听得懂的人自会懂得这句话有多阴阳怪气。
单涟忽然凑近,他眼尾的一颗小痣清晰的落入祁雨涯的眼中,他们离得太近了,别人看见真以为他们有什么一样。
祁雨涯下意识远离,褚致要将她往后拉的手也顿在半空中,然后不着痕迹地垂落。
单涟一双狐狸眼盯着祁雨涯,打量她说:“你不真诚。”
祁雨涯心想你一个麦这么大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
前辈别卖了,我害怕。
她来片场是来搞钱的,不是来搞人的,她真的是一个很单纯的大女孩,请不要把她拖入你们这个肮脏的世界。
祁雨涯望向褚致,仿佛很依赖他一样递给他一个求助的眼神。
褚致乐见看到祁雨涯和单涟保持距离,替她回到了这个问题,“还是不要入戏太深,这样只会伤害到自己,”褚致皮笑肉不笑地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说:“单老师,你该去准备下一场戏了。”
单涟被褚致打断有些不快,扬起眉准备怼回去,却听到工作人员叫他的名字:“单老师——”
他只好带着身边的经纪人,转身离开。
走了一段距离,单涟身形一顿,似是想到什么一样,他回头,目光在祁雨涯和褚致间打转了片刻,露出了一个若有所思的神情。
经纪人不明所以地跟着他回头,看着祁雨涯和褚致两人,问:“单涟,怎么了?”
单涟收回目光,露出浅淡微笑:“没什么,就是发现了一件比较有意思的事情。”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