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雨涯一直觉得,无论是书里的“余爻”还是卸下假面前跟她装好好学长的余侨,都代表着余侨一种理想中自己与别人相处的模式,与人维持着和善亲切的关系,其实他心里却未必把那个人当一回事。
当然,余侨现在在她面前已经彻底装不下去了。
见到祁雨涯,单涟的眉眼弯弯,嘴角露出一抹礼貌的微笑,目光不着痕迹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一通后伸出手说:“祁小姐,久仰大名。”
在单涟打量祁雨涯时,她也打量着单涟,虽然单涟和余侨从外观上看是同一个类型,但两人并不一完全样,和余侨仿佛和人始终克制和有一层距离感的随和不同,单涟的随和感就让人感到亲切许多。
和余侨的矜持相比,单涟更加落落大方一点。
怎么回事,还没吃到正餐,就遇到了上超绝代餐。
祁雨涯收敛了打量他的眼神,也笑着伸出了手回应他:“幸会,单老师。”
两人双手交握在一起。
褚致将一切尽收眼底,他的手落在她的肩上,在她身后冷淡提醒:“走吧,该去化妆了。”
他的目光落在两人握住的手上,祁雨涯松开了手。
拍摄时间紧迫,和单涟礼貌打了个招呼后,祁雨涯就去了自己的化妆间。
进了化妆间,褚致随手关上了门,开口语气有些阴阳怪气:“怎么,刚才看到人家就走不动道了,是想起谁了?”
祁雨涯转头,有些无奈地说:“我只是和人家打了个招呼,你不要说的我好像是个大色魔一样,单涟的确和余侨有点像,我意外应该也正常吧,而且那点像你还不清楚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