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开。”

赫连卿烦了,直接骂道:“你看不开那你去死啊,你死了一了百了,折磨不了祁雨涯就折磨我是吧,我告诉你余侨,你别跟我在这发你那大(da)夫瘾,你就做小三的命知道吗!一天天不清楚自己什么地位,祁雨涯给你位分了?你当我是你身边的太监还是老嬷嬷啊整天让我帮你想对策,外包大脑也该有个尽头吧,到底是你追祁雨涯还是我追祁雨涯?你给我老老实实等游云樵出看守所的那天,回家撕日历等吧你!”

余侨:“……”

另一边的看守所内,游云樵还不知道有人正翘首以盼他的拘留结束。

他正在接受安娜的探视。

游云樵的样貌憔悴了不少,看守所中简陋的环境对他这个一向锦衣玉食的大少爷而言还是有些太艰苦了,一两天还能忍受,这几天下来他的精神也愈发萎靡,已经是掰着指头数出去的日期。

毕竟是相处几年的朋友,看到他这个样子,安娜也于心不忍。

她张开嘴,想安慰鼓励游云樵几句话。

却听到游云樵开口,说:“我怀孕了。”

安娜静了几秒钟,她的表情微微崩坏,语气仍然冷静问:“谁的?”

游云樵觉得安娜这个问题本身很奇怪,他回答:“除了祁雨涯的还能是谁?”

安娜没有陷入一个蠢货的节奏,问:“是医生检查出来的吗?”

游云樵抿嘴:“不是……”

“但我最近吃看守所的饭吃不进去,时长恶心,想吐,而且我最近特别困,精神也不太好。”

安娜扶额,露出无语的表情:“你的生物课生理课是谁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