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暂的沉寂中,最终是余侨先开的口,他伸出手:“褚总,你好。”

褚致看着余侨,他望着自己的异色双瞳中甚至有丝丝的挑衅,这种挑衅让褚致觉得略微可笑。

祈雨,多么滑稽的名字。

他取这个笔名的时候一定满心满眼都是祁雨涯吧。

褚致回望着余侨,眼神中不免怜悯,就动用你那最可怜而匮乏的想象编织幻想着王子和公主的童话故事吧,毕竟你能想象出来最风流多情的事也就只是她在恋爱的同时对别人释放好感,和别人搞暧昧。

余侨知道她会在他的卧室和另一个人偷晴吗,事后若无其事地吃他亲手为她做的饭吗?

他根本不知道。

褚致不免嘲讽地想,如果余侨这么自信,就应该直接同时向他宣战,向哈维尔宣战,还有那个和祁雨涯有着过去的男人和那个把他打得鼻青脸肿的人,他应该向游云樵宣战,向那个边岫安宣战。

哦不对,他倒是被他写的那些文字迷惑了一下,忘了他在警察局留下的那件案底了,他想即使余侨知道了,应该也会毫不避讳地使用更下作的手段来勾引和谄媚祁雨涯,就像哈维尔那个贱货一样。

哪怕失去尊严,偷偷摸摸的,也要穿过树丛,进到他的家,偷走属于别人的东西。

小偷,窃贼!

总而言之,褚致因为他的挑衅而感到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