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得到余侨这种回应,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她简直想再踹余侨一脚,赫连卿脚趾抓地,忍了又忍,最后恼怒大骂道:“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跟你一样蠢吗!”
余侨撑着头,发丝凌乱,神情颓靡地自嘲一笑:“你觉得事情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可能吗?”
赫连卿面无表情:“你到底听不听,不听我走了。”
余侨静默,片刻后赫连卿的智脑闪烁:【您的好友余侨向你转账50万】
余侨站了起来,说:“你在这等一会儿,我去洗个澡。”
桌上还有几瓶没有开封的酒,赫连卿往自己背的包里揣了瓶酒,又开了酒瓶,找到一个空杯子,冰凉的酒液翻腾在杯中。
赫连卿趁机小酌一杯。
她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余侨从二楼走了下来,他踢开地毯上滚落的酒瓶,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宿醉让他脸色十分不好,嘴唇泛着青紫色,头发还有些湿,在深色的沙发上留下水印。
“说吧,你有什么办法?”
赫连卿并没有着急说自己的办法,她反问余侨:“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昨天为什么搞砸了一切?”
余侨揉了揉脑袋,有些烦躁回答:“昨天晚上的意外太多了,我们都没想到……边岫安会来学校舞会,我……带走祁雨涯时又突然窜出来那个姓游的来搅屎……”
赫连卿冷静总结:“我们都太自以为是了,在情报上严重不足,导致被意料之外的情况打的措手不及……”
她的眼神落到余侨身上,语气嘲弄:“而你犯蠢之前也不跟我商量,导致我甚至没有办法配合你那个“天才”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