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现在人在看守所里,但祁雨涯还是觉得不安全,不是她危言耸听,游云樵这小子完全能做出来飞跃看守所这种事。

天爷爷,她虽然并不抵抗成为吃软饭的赘a,但要让她面对他父母承认当初自己把他们一整家都耍了个遍还是有点太考验脸皮了。

游云樵还让她别怕他。

她怕死了好吗。

一个埋葬在记忆里的人突然出现跟诈尸有什么区别?毫不夸张地来说,要不是更怕游云樵对她人工呼吸她在车上的时候就直接吓晕过去了。

想到这祁雨涯更是心有余悸地抖了一下。

“祁雨涯。”

褚致手撑着头,见她发呆,忍不住叫了她的名字。

她回神,望着褚致。

罪过罪过,怎么能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想其他男人的事呢?

祁雨涯轻轻捏起褚致的下巴,凑了上去想要吻他,眼前却觉得有些晕晕的。

褚致的手温热轻轻覆上她的额头,掌心传来的温度灼热得惊人。她双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神涣散而迷蒙,像是蒙了一层薄雾。

大约是昨天被那么闹了一通太过于疲惫加上吹了一夜冷风,在下雨天着了凉,又或许是过去发生的事让她心神不宁,最终悉数化作一场高热袭来。

祁雨涯有些发烧,一整天身上都没什么力气。

祁雨涯昏昏沉沉地躺着,低烧让她浑身绵软无力,连指尖都抬不起来。退烧药的苦味还在舌尖徘徊,恍惚间听见褚致低叹:"你这样不行。"他的声音沉在昏暗的灯光里,"这几天就留在这里,我来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