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最后一句话,游云樵父母脸上神情精彩纷呈,难看至极,他们用着最后一丝涵养和体面开车将她送出了别墅。
祁雨涯刚来游家的时候,是在大门口站着,等着管家领她进的庄园和别墅,出去的时候是和游家夫妇一起坐着车出的庄园,如果说祁雨涯还对这个地方还有什么留恋的话,莫过于那一车库被她宠幸过的豪车了。
哎,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祁雨涯又要回归拿小电驴代步的日子了,还好她刚把驾照拿到手,最近已经开始了艰苦的复健工作,来这里的这段时间好像一场梦一样。
一路上,她从车窗里望着外面的景色,看见来时盛放的白玉兰已经落干净了,只留下光秃秃的树干。
庄园内种着的栀子花倒正盛开着,远远还能闻到夏日燥热的风送来的栀子花馥郁的芳香。
祁雨涯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白玉兰盛开的季节已经过去了。
告别前,游氏夫妇特意感谢了祁雨涯没有任由游云樵胡闹,得知了她被骚扰到辞职的消息,两人还十分歉疚。
他们往她的账户里多打了一笔钱,祁雨涯推脱不过,十分勉强的收下了。
他的母亲冲她说:“祁老师,以后你千万不要跟我们孩子再见了,对你对他都好。”
祁雨涯求之不得,压下嘴角,颇为语重心长地说:“您放心,我一定不会再见他了,只是这少年人总是比较冲动的,你们也得管住他啊。”
他的父亲脸上一片愁云惨淡:“唉,他又不是什么服管教的人。”
祁雨涯状似不经意间提醒说:“你们管不了,总有人能管的,我听说b市郊区有一个专门治o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