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讨厌的滋味让她痛苦和惶恐,而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化解这样的局面。
祁雨涯捂着白皙的脖子,腺体却不受控制地泄露出一丝丝水仙花的气息,等到身体上的反应消失。
不知道过了多久,祁雨涯打开了洗手间的门。
坐在洗手间外的游云樵攥住她的手,哀怜地祈求她说:“涯姐,不要讨厌我好吗?”
祁雨涯甩开了他的手,冷漠地离开了。
从那天开始,祁雨涯开始和游云樵保持距离,两人的补习地点也转移到了客厅,然而,这并不影响游云樵对她的“讨好”。
他越来越喜欢黏着她,时长用痴迷的眼神望着她,迷恋和她的身体接触,并且越来越肆无忌惮,哪怕是在客厅这种公共场合。
他在每周都会交给她的周记里给她写情书,虽然大多都是剽窃抄袭网络热门好词好句。
他用他超绝的小学生字体一笔一划写下:【to祁雨涯:如果去见你,我一定会用跑的方式】
祁雨涯给他的批语:【你不准过啊!】
钱难赚,屎难吃。
如果不是他爸妈给的太多……
祁雨涯一直这么自我安慰着。
直到某次他父母在场,他光明正大地暗示他们他对祁雨涯很满意,并且询问他们能否在下一个学期继续让她负责他的教学。
那种直白的眼神让祁雨涯感到十分不舒服。
她受不了了,拽着他的手腕将他带进了房间,对他明确地说:“我讨厌o同。”
游云樵的眼神落在祁雨涯握着他的手上,被她嫌弃厌恶的眼神看多了,他居然也生出了厚脸皮。
他凑了过去,手指撩起了祁雨涯的头发,就像是青春期幼稚的小男生,他红着脸望着她说:“涯姐你放心,我跟你保证,我绝对不是o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