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这是多么糟糕的发言。

祁雨涯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但不多,因为游云樵在她面前表现地很顺直。

她还觉得自己和少爷搞好了关系,以后说不定能开着超跑去酒吧打工呢,咱农民就要扛着金锄头锄地才有劲,不薅资本家跟地主羊毛薅谁羊毛?

咱小老百姓就这么实惠。

游云樵还刻意在她的面前强调自己对a同,o同的无法忍受和唾弃,以至于祁雨涯之后复盘才惊觉他的刻意确实有些太过刻意了。

某一天练车结束,祁雨涯自己的外套落在了车上,她第二天去找却没找到。

这本来也不是多大事,反正她的衣服也不是很贵,游云樵当抹布扔了也是情理之中。

祁雨涯之后也没有再多找。

直到有一天,她忘了敲门就直接进了游云樵的房间,想要跟他说一下他最近一次模拟考试的成绩分析。

房间里充斥着冷杉的木质香味,她的外套皱巴巴地盖在游云樵清瘦高挑的身上,他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鼻尖有着薄汗。

祁雨涯望着眼前这一幕愣在了原地,而且因为太过突然,信息量太过于巨大,她甚至没有组织好自己的五官,很长一段时间她就面无表情地望着床上的人。

宇宙爆炸万物起源生物繁殖等等一系列复杂的事情从她光滑的大脑皮层滑过,她整个人的皮都展开了。

游云樵并没有注意到祁雨涯在这个房间内。

他的眼神望着天花板,唇齿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只是幻想着她在这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