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骚扰对游云樵而言简直是噩梦,他人生中第一次意识到这个院里的病人是以性取向划分出来的一个群体。

他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喜欢oga,自己只是喜欢祁雨涯而已。

游云樵被病友们骚扰的烦不胜烦,最终他崩溃地联系他的父母,大吼着告诉他们:

“爸妈,你们要是现在还不把我接回去,我就真的变成o同了。”

他的父母听到这话十分感动,觉得游云樵终于意识到了变成o同的严重性,病院的治疗效果十分成功。

于是同意让他出院,并且还给医院送了一面锦旗。

游云樵对将他送到一个满是o同的地方指望他被掰直的父母的智商已经没什么吐槽的力气了,他老实了一阵子,只期望他们别把他再送进去。

只是在被骚扰中对祁雨涯产生了些同理心,意识到或许对祁雨涯而言自己也是这样面目可憎的人。

游云樵不想自己在祁雨涯心里成为这样的人,所以之后也没有去打扰她。

他不是输给了性取向,而是输给了祁雨涯。

他是希望她过的好的,而不是成为一个被他这种“o同”逼疯的另一个自己。

后来得知祁雨涯真实的性别,这些同理心也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他意识到自己被人耍了,更可悲的是他到现在还没能释怀。

即使自己爱上了一个欺骗他感情的烂人,在得知她真实性别的那一刻,游云樵依然是窃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