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致眉头拧在一起,她这么可怜的样子,他想说些狠心的话也说不出来,那些所有追究的话也全部都被咽进肚子里。

为什么他总是拿她没办法呢,他在心底长叹一声,将手里的伞递给她,然后蹲到了她的面前。

雨声窸窣中,他声音闷闷地说:“上来吧。”

祁雨涯破涕为笑,搂着褚致的脖子,爬上他的背。

褚致将祁雨涯带到了他自己家,他觉得祁雨涯现在精神状态十分脆弱,需要别人的陪伴。

祁雨涯在车上听到这个决定时,沉默了一瞬间,稍微收敛了一点自己的脆弱,小心翼翼问:“可以吗,会不会产生什么不好的流言?”

祁雨涯的意思是:婉拒了哈。

褚致却误会她的迟疑是惊喜,摸着她的头发温声说:“没关系,你现在需要人陪着不是吗?”

祁雨涯听完他的话,于是愈发脆弱。

褚致搂着她,说:“不用怕,今晚我陪你。”

祁雨涯柔弱发问:“那我的衣服……”

褚致神色一暗:“你今天穿我的将就一下,明天我让人把你的衣服送到我别墅里。”

穿你……的?

卧槽,恶俗啊。

这是可以说的吗?

见躲不过,祁雨涯只好将头埋进他的怀里:“今天发生了好多事情,我真的好累啊。”

浴室的水声和房间外的雨声交织在一起,祁雨涯沉默地看着自己肩上被游云樵抓出来的指痕,这是什么时候抓的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