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辆警车停在盘山公路上,将黑色跑车密不透风包围起来,浩浩荡荡的样子以为是捣毁那个犯罪团伙的窝点,轰鸣的警笛声蹂躏着祁雨涯耳膜。

一位穿着制服的女性警员下了车,走到祁雨涯面前摘下警帽,问:“祁小姐?”

在得到祁雨涯确认后,她说:

“您已经安全了,请跟我们走一趟。”

至于游云樵,喜提银手镯一枚。

警察局内,灯火通明,即使已经是深夜,也依旧嘈杂热闹。

边岫安,赫连卿和余侨正在做着笔录。

“你们当时有看到偷车贼的长相吗?”

“……没有。”

“你们有和偷车贼发生言语冲突和肢体冲突吗?”

“……没有。”

警察打量两人身上的伤势,有些疑惑地指了指脸问:“那你们脸上的伤势是怎么弄的?”

余侨和边岫安沉默不语。

赫连卿举手抢答:“报告警官,是他们两个互殴中产生的。”

警察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叹了口气继续问:“那有注意到小偷是什么时候拿到车钥匙的吗?”

余侨回忆,有些不确定地回答:“当时应该是掉到车后座旁边了。”

“具体时间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