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侨望着她,不舒服,很不舒服,他现在整个人都煎熬痛苦极了,可更煎熬的是她根本不关心他,一点也不。
余侨摇摇头,取过旁边的香槟,浅笑说:“没有,我们都不要互相说对不起了,多好笑啊,一起喝一杯酒,这事就过去了,你说呢?”
听完他的话,祁雨涯没忍住又道了歉:“抱歉,学长,我最近戒酒了。”
余侨神色一暗,换了一杯果汁说:“那就不喝酒,喝果汁也好。”
不要再拒绝我了,余侨在心里哀求。
这次祁雨涯没有说什么,接过果汁和余侨碰杯,耳边传来玻璃清脆的撞击声,她仰头将橙黄色的果汁一饮而尽。
她喝完,露出嫌弃的神情说:“感觉味道有一点不一样,有点苦。”
余侨轻声说:“可能是被放久了吧。”
过了一会儿,祁雨涯觉得身体有些奇怪,舞会的灯在她眼中逐渐分裂成无数个光点,耳边嘈杂的人声忽远忽近。她扶住身旁的大理石柱子,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却无法缓解体内突然升腾的燥热,整个人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了。
余侨的声音忽远忽近:“学妹,你怎么了?”
她睁大了眼睛,看着余侨有些复杂的神情,她瞬间明白了。
望着他张合的嘴唇,祁雨涯还有些不敢相信:“不……至于……”
她用最后一丝清醒的理智思考,也不能是她今晚才得罪他就临时起意搞来的药。
他是早有预谋。
她的眼神逐渐变冷,挣脱开余侨。
然而他却按住了她,身体也贴了上来,将她带到了角落里,他整个人带着无尽的柔情和欲望,诱惑着她:“跟我走,好吗?”
她望着他,眼神里充满着抗拒和冷漠,那种抗拒和冷漠让余侨感到悲凉,他制住她,头埋在:“除了我,你还想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