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这么多年当侍应生练出来的本事,余侨根本追不上。

他望着祁雨涯的背影,心里只觉得讽刺。

原来一场精心设计的相会,会被各种的意外——不,仅仅是一个偶然出现的人打断。

有些人和人似乎冥冥中注定相遇,而有些人即使先来一步,终究是没缘分。

余侨立在原地苦笑着,逐渐捏紧拳头。

边岫安没想到祁雨涯会来校园舞会,他摆脱赫连卿之后,被她的话打击到了,心里一片乱麻,整个人有些漫无目的在一楼游荡着,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本来他就要离开了。

却听到一阵久违却熟悉的轻笑声,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下意识往二楼望去。

他看到她轻笑着,用以前和他说话的语气和另一个人说话,他疯狂地嫉妒对面的那个人,尤其是那个人是余侨。

他以为他放下了其实根本没有,他以为他释然了其实根本没有,他以为自己只是来怀念的其实不是。

他只是想要见她。

等到她的眼神落在他身上,他才恍然惊醒。

她看到他了。

那一瞬的惊喜转瞬变成慌张,边岫安在不曾见到她的日夜里构筑的所有心理防线都崩塌的一干二净,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的要窒息了。

他现在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于是他只好转身离开。

当时是边岫安提分手的,祁雨涯是被甩的一方,但她其实没有多少怨恨,毕竟一直是他付出比较多,是她一直让他处在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心理状态中。

边岫安提分手的时候,她挽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