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酒会只办三件事,尾款,尾款,还是尾款!

边岫安听她语气略带调侃,似乎还觉得她和自己关系很好似的,他觉得有些讽刺:“你都戳穿我的身份了,我还装什么?”

赫连卿却并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她语气平淡中依旧带着些许笃定的笑意问:“你不要怪我,你们两的问题本来就是客观存在的事实,我只是讲你不愿面对的现实提前摆到你面前了而已。”

边岫安神色暗淡,他泄了气,靠着墙喃喃道:“我知道,我只是来这看看……”

赫连卿叹气:“有什么好看的呢?这儿又没有她,还净是你不想见的人。”

“就是她不在我才敢来的。”

赫连卿闻言,那句“真的吗?那太好了,她今天在这,你快走”就要脱口而出,被她生生咽下去了。

别没把人逼走反而促成世纪大和解了,那她估计要倒赔余侨钱了。

她得想想怎么把人劝回去。

为了十万,她腆着脸十分生硬地说:“哎,我最近也好久没见雨涯了,那不然,咱们一块出去喝一杯回忆回忆往昔峥嵘岁月?”

边岫安一脸看神经病的眼神:“你疯了吧,我和你有什么好说的。”

“怎么不能聊啊,边岫安你坐下,咱们说说知心话,边岫安咱都坐下,咱们随便拉一拉,你到俺家,尝尝俺山沟的大西瓜”

边岫安受不了了,他面无表情撂下一句话就要走:“我是医学生,学姐你有精神病,赶紧去治吧。”

赫连卿泪流满面,她意识到一个被十万胡萝卜在眼前钓着的驴的确是可以称之为疯狂的,以至于她此刻居然能顺着边岫安的竿爬上去:“诶呦我居然是个精神病,学弟你快帮学姐自己检查一下,走走走,你给学姐开点药。”

边岫安被拦着,烦不盛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