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会议室因为沉默而更显得空旷,两年来祁雨涯在学生会最有姓名的一次。
他这么细致全面地点出来了自己的缺勤情况,祁雨涯和赫连卿看他的神情也变得奇怪起来。
大概率是糊弄不过去了,祁雨涯只好老实回答:“……不在。”
余侨闻言,将公用智脑扔到赫连卿面前:“将考勤按照实情修改后重新提交。”
“学妹既然是法律专业,最好还是不要弄虚作假,你说呢?”
“……是。”
会议结束,祁雨涯蔫拉吧唧地离开了会议室。
“会长,你喜欢祁雨涯吧。”
赫连卿叫住了准备离开的余侨。
不是疑问或者惊讶的语气,而是肯定陈述一个事实。
余侨不知道为什么赫连卿会得到这个结论,但她的胡说八道让他感到十分不自在和冒犯,他怎么会喜欢祁雨涯呢?
他没有理会赫连卿,直接离开了。
赫连卿几天后,在两人的公选课上换了种试探方式。
她走到余侨身边:“会长,祁雨涯和边岫安并没有分手。”
余侨神色微沉,攥紧手中的书,一边收拾一边回答她:“那是祁学妹自己的感情问题吧。”
赫连卿叹气,一脸忧心忡忡说:“其实我真的很担心雨涯,我感觉那个边岫安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而祁雨涯好像着了魔一样喜欢他,身为她的姐妹,我真的很担心她误入歧途……”
余侨收拾东西的手顿住,迟疑道:“你也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