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忙,但一天到晚不知道忙些什么,经常掐边岫安给她的电话,转头温柔对待其他同学,抠搜的根本不给边岫安多花一分钱,还经常忘记两人的约会时间,也根本不敢在别人面前承认和边岫安的关系……
呵呵,其实这人也就那样吧,他估计和边岫安过不了多久就分了。
六个月后,看着依旧躲在会议室的角落说悄悄话的两个人,余侨开始不理解。
于是他试着找出这个女人的一点好来。
祁雨涯脾气一直很好,他很少看到她情绪失控,她做事做的很漂亮,几乎不给人挑刺的余地,她哄边岫安的那些漂亮话张口就来,边岫安做了那么多蠢事她依然能忍受他,她总是在边岫安犯错误的时候用手温柔地摸着他那一头乱卷的狗毛,会在没人注意的地方偷偷靠着边岫安的背睡觉……
余侨逐渐觉得,虽然她没那么好,但边岫安配不上祁雨涯。
余侨在旁观中意识到,每次边岫安缺勤祁雨涯也不在。
该死的,他们又在哪里偷偷约会了。
可是他能做什么呢?
他只是个旁观者。
不,他还是副会长。
那段时间,学生会事务繁杂,他正好有了借口让赫连卿加强部门考勤。
女人站在楼道中,她左手指尖夹着烟,烟从一整根燃到半根,她只点着,没有来得及抽,语气有些疲惫:“抱歉岫安,今天晚上可能不能和你见面了。”
“余学长吗?我觉得他人蛮不错的诶。”
余侨第一次听到她和别人谈到自己,居然有点紧张,他想透过门的缝隙看她的表情,却根本看不清,又怕引起什么动静,全身都僵着,连呼吸都不敢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