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穷鬼,别心疼别人了先心疼心疼她自己吧。

看看边岫安这可怜模样,他真的很擅长以此来卖可怜,却从来不敢真正告诉别人他的身份,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好一对璧人。

余侨等着对方听见了惊讶心疼安抚三连击了。

然后余侨听见那女人叹了口气:“那你可真是命好,我长你这么大的时候最心疼我的只有我自己。”

如何高级别卖惨。

祁雨涯这话有没有让学弟心疼不知道。

反正余侨那个时候听到祁雨涯这话是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她真的开始心疼她自己了。

他挑开隔着的帘子,想看看是何方神圣,竟让他为刚才那种想法生出那么一丁点不好意思。

余侨的手撩起眼前带着灰尘的帘子,灰尘进入他的鼻腔,他克制住喉咙中那种氧意,借着舞池里透进来那一丝光观察着那个女人的样子。

她留着很利落齐肩短发,虽然是在卖惨,但眼睛却笑盈盈的,偏过头看着边岫安的目光也很温柔,一身侍应生的制服穿在身上,却一点都不显得寒酸。

外面热热闹闹地跳着舞,可是与那些热闹隔绝的两人却并不可怜,反倒有种互相依靠的安心。

余侨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些他心里嘲弄的缺陷,其实是两个人之间寻找连结的共通点,互相卖惨是人家的小情趣呢。

余侨瞬间就觉得没意思了。

人家两小苦瓜在打情骂俏,你情我愿的,他这个家庭幸福,血统尊贵,注定会继承百亿家产的天之骄子瞎掺和什么,有够无聊的。

多了个余侨,简称多余。

他戏看得没意思就离开了,跳舞去了,只是大概是被那两个人的腻歪样子恶心到了,他后面的舞也跳的没滋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