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对着她,却完全不敢直视着她的眼睛。

她抚着他的头发,像是安抚又像是鼓励,随着他的动作嘴中溢出浅浅的声音,他的脸一片绯红,连带着衬衫领口处裸露的肌肤也染上红霞,鼻尖渗出汗水。

良久之后,殿内的香燃尽了。

浓郁的水仙花香气混杂着熏香的气味充斥着整个大殿,但褚致的所有感官都已模糊,他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绑住他手的领带也早已经松散开,有着斑驳的痕迹,皱巴巴地不成样子。

褚致嫌弃地扯下领带,将领带揉成一团,在蜡烛上点燃扔进香炉里,一条材质高级,价格不菲的领带就这么葬身火海。

祁雨涯看着他的动作,从喉咙里溢出笑声。

褚致嫌弃地说:“那个蒲团也扔了。”

祁雨涯缓了一会儿后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往功德箱里捐了五百星币。

已弥补今日在佛前损失的公(功)德。

褚致嘲讽:“有够扣的。”

说罢,便往功德箱里扔了一千星币。

祁雨涯声音有些沙哑说:“老板大气。”

数字支付已经五十年了,这个年代谁会在身上带一千星币啊,有够老派的。

“你的腿怎么了?”

他蹙眉,察觉到了她的异常。

她摆手:“一到阴雨天就这样,十年前车祸留下的老毛病了,吃些止痛药就行了,没多大影响。”

褚致刻薄说:“对,不影响你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