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办,她走?

下次讨论的时候关上后门好吗?

真给她从狗血烂剧中学到东西了,偷听果然有用,就是好像瓜主是她自己。

祁雨涯终于明白当时赫连卿不愿随意透露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了。

两头通吃这种做法的确也是见不得光。

她想起当时当日赫连卿一脸羞涩的模样,还以为赫连卿把自己卖给余侨就她这个姐妹于水火,原来赫连卿是把她给卖了,陷她于水火而取利。

不敢相信以前早来一步的同学能听到多少好东西。

没有遭人背叛的愤怒,她就是淡淡地,如同鬼魅一样从敞开的后门飘进了会议室。

他们两个谁也没注意到教室后边多了一个人。

赫连卿觉得有些搞笑,她还在输出:“骗哥们可以,别把你自己也骗到了就行。哥们被你骗了真无所谓的……中间忘了……除了我谁还会信你这些话?”

“我说不是就不是。”

两人吵的蹬鼻子上脸。

“所以副会长,你收了会长多少钱?”

祁雨涯幽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听到熟悉的声音,余侨和赫连卿身体一僵,转头看向身后的祁雨涯。

……

赫连卿干笑两声,讪讪问候:“雨涯,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祁雨涯把自己手里的文件轻轻丢在桌上:“校园舞会需要的物品清单列出来了,我打印出来给你们拿过来。”

以前祁雨涯被抓小辫子的时候,觉得教导主任真的挺可怕的。

现在她细品了一下,抓到别人小辫子的感觉好像真的挺爽的。

她捞过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