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雨涯听话地站了起来,不过却没有转身离开。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褚致,她伸出手。

太近了。

他警惕抬眸:“你要做什么?”

祁雨涯倾身,无视他躲避防备的动作,慢条斯理地帮褚致整好衣服,系好他衣服上最上面的一个纽扣,贴心地将他鼻尖滑落的眼镜扶了上去。

语气十分暧昧地说:“服务客人。”

她纤长白皙的手压在他的衣领上,替他抚平衣衫上的褶皱,仿佛在找那颗痣似的,隔着丝绸,褚致的皮肤也因为她指尖的温度而微微发烫。

看着他局促的反应,她凑近他的耳边,开口问:“学长,你之前是不是没有谈过别人?”

眼神和语气都戏谑无比。

褚致闻言呼吸一滞,有些不耐烦地偏过头,冷淡道:“这跟你无关。”

她压在他身上的手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他微微起伏的胸膛,以及略微乱了的呼吸频率。

得到这么个冰冷的回应,祁雨涯一双桃花眼却含着无尽笑意,潋滟无比,只可惜学长不敢看她的眼睛。

她柔声说:“学长,我很开心。”

没搞过男人啊,没搞过男人就是好男人。

难搞啊,难搞她搞定了,咱们来日方长。

她保证:“你放心,我私生活很干净。”

说话间,祁雨涯捏着刚刚系上的那枚纽扣,圆润的指尖摩挲着它,抬眼跟褚致打商量一样说:“不过学长呢下次也应该把扣子扣紧点,不要给别人可乘之机,你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