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受……”
大哥她更难受。
她掐着哈维尔下巴的手渐渐松动……
这个时候祁雨涯眼前突然浮现出褚致那张阴沉沉的脸,她一个激灵,推开哈维尔,扇了自己一巴掌。
祁雨涯,你要刹住车啊。
哈维尔攀住她的腰。
祁雨涯吓得魂飞魄散,从他手里夺过自己的腰带。
她的手捏住他下巴,哈维尔睁着眼,痛的流下了泪。
泪眼朦胧中他听清楚了她说的话,她说:“再忍忍。”
像是过了一辈子那么久,褚致终于来了,他身上背了个大包。
她松懈下来。
向丢炸药包一样迅速果决地把他推向褚致,以显示她坚定不屈的意志。
褚致扶住哈维尔,问她:“他易感期发作大概多久?”
祁雨涯抹了把额角的汗:“大概二十分钟。”
她看着他打开大包,在里面翻找着,余光看过去,整个包里全是抑制剂。
她很没有见识地问:“为什么要带这么多抑制剂?”
褚致低头,一边找血管一边说:“你电话挂的太快了,我来不及问他发作的时间,在不同发作时间注射对应抑制剂对身体的损害更小。”
在小h文的设定里,抑制剂是很稀缺的东西,这样大家才能自由自在地搞h。
所以一支抑制剂的价格也很昂贵,对于抑制剂贵这回事,祁雨涯是不意外的,但你还分时间注射,这也太离谱了吧。
她眼睛红了,她是真的仇富啊。
祁雨涯欲言又止:“你……”
褚致:“怎么了?”
祁雨涯狐疑:“你对他这么好,该不会和他真有一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