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倒霉倒霉。

她换了件衣服,又收拾了几件自己的衣物,才回了医院。

等她到医院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

哈维尔侧眼看着最后一缕光从窗户溜走,整个病房陷入了暗沉,他看了一眼时间,手指敲击窗台的频率也不自觉加快。

他有些不耐烦了。

祁雨涯一边打开房门,一边忙着在智脑跟自己的组员解释自己的缺席,没有注意到窗边还站着一个大活人。

等到她躺到床上,猛然抬眼才看见窗边还站着一个人。

她吓了一跳,不自觉抬高声量说:“你怎么不出声啊?”

“我看你有事要忙。”

那你人还怪好的嘞。

她扶额:“你没有自己的事要忙吗?怎么还来医院啊。”

这是不欢迎的意思。

“下午医院来电话,说你人不见了,我才过来的,我其实也希望我们不会见了。”

祁雨涯没有反驳他口中的也。

“你那位经纪人呢?他来不是就好了吗?”

哈维尔耸了耸肩:“他去找你了,不过看来他很不走运,没找到你。”

他看她放在沙发上的包和身上的衣服,猜她回了一趟公寓拿衣服:“如果你想要带什么东西,可以告诉褚致,他可以帮你整理你要的东西。”

提到这事,祁雨涯很难保持微笑:“不了,我边界感比较重。”

“你都没朋友,非要自己去拿吗?”

这句话哈维尔问得真心实意。

她嘴角抽了抽,物理攻击完了搞精神攻击是吧。

她满不在乎回应:“对啊,我的确一个朋友都没有,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