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那声音飘忽不定地落到她耳边:“酒驾是小事情,但你要知道,喝太多酒对嗓子不好,你最近有些太得意了……”

之后既使祁雨涯还想听清什么,却已经昏昏睡过去了。

头还是很疼,说实话,祁雨涯之前一直挺好奇脑震荡是什么感觉,别问为什么好奇,人贱起来就是很贱啊。

她先试着将自己的脑袋微微抬起来一点。

起猛了,恶心想吐。

呜呜呜,再也不好奇了。

祁雨涯缓了一下,决定再试试。

然后她的脑瓜就狠狠的撞上了另一个脑瓜。

嗡嗡嗡嗡,撞得她眼冒金星,中度脑震荡撞成重度脑震荡。

她睁开眼睛。

祁雨涯呆住了,不是她说,这男的也长得太漂亮了吧。

哈维尔也被本来还在昏迷的人的头槌撞得头晕眼花。

他本来是最好不要来的,但因为他是酒驾撞人,尤其现在人还昏了过去,他因此感到格外心虚和焦躁。

而且他只待一会儿,毕竟他不是医生,待在这对她的病情也没有任何帮助。

突然听她发出轻微的声响,嘴唇张张合合,他以为她有醒来的迹象,于是凑近了一点。

开始他听到她断断续续的词语“奖金”还有一边喊“疼”的一边呻吟的声音。

他确信她快醒了,想要掀开她的眼皮看看她的瞳孔。

然后就被一个头槌锤蒙了。

祁雨涯捂着脑袋坐了起来,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让自己清醒,她现在晕晕乎乎的,像喝了假酒一样。

这间病房是单人间,环境还蛮好的嘞,说实话,她虽然穷,但有一身毛病,只是穷限制了她的矫情。

祁雨涯看了一下时间,xx年xx月xx日13:32分,还好还好,奖学金申请截止日期今天晚上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