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止一个。”瑟瑟不仅听觉灵敏连带着嗅觉也是出其不意的高。

从先前踏出顾家的时候就感觉到来自于身边百米内的陌生人气息很强大，以群为单位。一开始还以为是周围的住户，路过的人。

直到现在走了一半之后才有所感应。

这一群陌生的气息一直在牢牢的锁定她和左中言的方向。

人，是冲着他们两个其中一个来的。

“你最近有得罪谁吗？”

左中言听完一愣。“没有啊。”他才到帝都几天。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呢，唯一算的上得罪的也就是一只野鸡精，可也不是被眼前这位大佬给为民除害了吗？

“你感觉到的是人还是其它的？”

“普普通通的人类。”

“那肯定是冲着你来的，我一般得罪的都是精怪类，人不存在。”听完他说瑟瑟也想要接着反驳，结果转念一想。最近她频繁出现在顾时琛身边，大概是引起一些人的好奇。

所以……这是派人监视她的节奏。

想想还觉得有些兴奋呢。

被人跟了监控了还这么兴奋摩拳擦掌想要好好玩，也是没谁了。

“我们能稍微有点自觉性吗？”左中言好心提醒，做事不能太招摇，不然很容易被人盯上。虽然她也没什么好怕的，但是那些苍蝇不一样。能轻而易举甩掉第一次，还有第二次第三次呢。

一路‘嗡嗡嗡’的也很烦人。

“哦，被人跟踪的自觉性，怎么弄，我要怎么表现才能显得自己很害怕？”

左中言：？

他竟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