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眼前这些人闹成什么样子，瑟瑟仍旧雷打不动的站在原地。

最后站的脚有些发酸，跳下桌子目不斜视往外走。

“站住。”

一直注意她的程浩轩开口叫住已经快到门口的瑟瑟。

侧眸望去，站在璀璨亮眼灯光下的程浩轩目不转睛看着她，说出一句很笃定的话。“你不是程锦瑟。”真正的程锦瑟不会是这样。无论自己怎么对她，都会笑嘻嘻的看着自己，哪怕将她亲手推进深渊，她都还会说。“如果这是哥哥所期望的，那么我希望我能完成，不让你失望。”

为了曾经给予出去过的那一点点寒冬里的温暖，程锦瑟用了自己为数不多生命去报恩。

瑟瑟咧嘴一笑，笑意并未达到眼底。

“我亲爱的哥哥你在说什么呢，我不是程锦瑟谁还是程锦瑟。只不过做不到你想要操控的那个傻子程锦瑟，你就这么污蔑我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是她又不是她。

还是一模一样的那张脸，连小细节都无法复制，可世界上真的有这么神奇的事情吗？一个人的性格竟然会在短期内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还是相同的答案，他就认定程锦瑟以前那些乖巧听话的表现不过都是在暗自成长，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脱离程家。如果是这样，那就不得说真是好手段，多少人被她精湛的演技欺骗过去。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程浩轩趁其不备，快速走到她身边，二话不说伸手握住她的手。

瑟瑟眼皮一跳，几乎是身体的本能想要对付程颢一样对付他。

手掌一动，连灵力都已经汇聚在指尖，却在瞬间偃旗息鼓，浑身上下跟被点了穴似的木讷站在原地任由人摆布。

靠。

程浩轩不过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几秒后迅速放开。眼神中有了些许迷茫。“怎么，还在怀疑我是不是你妹妹？”

这一次，他骗不了任何人。

她是。

程浩轩看着她，刚要开口之际。对面能自由活动的瑟瑟立马一个潇洒的回旋踢。‘咻’的一下一脚踢到他胸口上，程浩轩吃痛往后倒退好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