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真的让她一头撞上门板。
门外的人,侧身听了一会儿屋内小东西嗷嗷狂叫,叫了一会儿没声。大概是吼累自己去休息,不得不说顾时琛已经全方面了解小家伙。瑟瑟叫的口干舌燥,消耗体力,绕着房间慢悠悠走几圈。感觉到某人还站在门外,哼……索性跳上床钻进被窝睡大觉。
等到彻底安静下来,外面的人侧目朝着斜对面紧闭的房间看去。
左中言没有敢睡觉,只是随便找个借口毛毛躁躁待在客卧里。
捏在掌心的手机都快要变形。
到底应不应该告诉上头的人,应不应该说?万一被那位大魔头知道后会不会把他杀人灭口。
他一把年纪一把老骨头还得单枪匹马出来单挑大魔王。
老头想哭。
就在此时,房门被轻扣两下。
老左立马神经紧绷,试探性回应。“谁啊!”
“是我。”顾时琛的声音很有辨识度,一听就能听出来。提起来的一口气放下去。走到门口打开门。“时琛啊!”老左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这什么挨千刀的体质都能招惹回来这么大尊大佛。
也就是现在顾时琛不知道家里那是啥,要知道的话也不晓得能不能把人吓死。
“左爷爷现在方便吗?”
他能说不方便吗?探头探脑往外瞅了瞅,顾时琛也顺着他的视线往外瞅了瞅。“左爷爷你在看什么?找瑟瑟吗?”啊!老左一愣,差点没想的起来瑟瑟是谁。
这栋房间里面的人拢共就他们几个,除去三个男就剩下一只狗。
原来大佬叫瑟瑟啊。
“不不不,我没有找她。我找我孙子小左呢。”
找小左啊!小左不知道到哪儿去怀疑人生了。目前状况不明……先前光顾着瑟瑟去,倒是没看见小左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