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抿着唇,一时难以反驳。
她对小时候的回忆并不美好,尤其是过年前后,以至于记忆模糊。
只是,听傅修怀提起请自己吃过很多糖,林婉依循刚刚回忆起来的片段反驳:“我明明只拿了一颗。”
两人下车后径直往别墅去,月色清浅,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也很近。
傅修怀意有所指:“才一颗?再好好想想。”
“我”林婉正欲细想,转个弯却迎来别墅客厅满室亮光,一时打断了思绪。
夜里八点左右,傅家别墅少有地如此热闹,亮堂堂的灯光充盈,电视机播放着电视剧,声音却被开得极低,被客厅的说话声掩盖。
傅家老爷子老太太一个板着脸,一个满面愁容,正安慰着夜里出现在此的亲戚。
傅志勇表弟两口子到访,心里堵得难受,要和表哥表嫂诉苦。
“勇哥,你说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也不求他们有多大出息,但是也不能这么扔下家里人去国吧。”
傅志勇想想也头疼:“凤燕真是昏了头了。”
凤燕走了,同那个国男朋友去了国,一家人没拦住。
“表嫂,你说我们伤不伤心。我们说,她不听。上回托你们家修怀帮忙查查,虽说没查到证据,但是那外国佬还去什么产科看朋友生孩子,我们就担心有问题,燕儿还是不听。这回把她锁家里,不让她走,结果她倒好,骗着她表妹拿了钥匙偷偷跑了,赶飞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