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点点头,迟疑片刻问道:“你公司有粤市的人?”
没头没脑一个问题,傅修怀愣了两秒,忽然想到什么,了然一笑:“我说我才知道,你信吗?”
林婉看他装傻,顿时生气地鼓着脸颊:“你觉得我会信吗?”
傅修怀快速侧目,视线在林婉微微生气的脸上扫过,薄唇轻扬。
“你上回还说整个公司找不出一个能说两句粤语的,让我教你还让我去帮着接待杨先生。”林婉兴师问罪时会不自觉抬高声音,清脆柔韧的声线稍稍加粗几分,严肃又认真。
然而,傅修怀一句话便令林婉的问罪烟消云散,甚至寻不到反驳的出口。
傅修怀:“毕竟林婉同志太难追,我不这么说也没办法。”
林婉轻咬红唇,口舌间的话语滚了又滚,竟然是再说不出一个字。
夜里躺在床上,林婉心头纷乱,总觉得这男人似真似假,如今连各种肉麻的话都能放在嘴边,实在是
蒙着被子深呼吸一口气,平顺心头起伏,林婉压抑着似要破土而出的情绪,沉沉进入梦乡。
服装厂的试点项目大刀阔斧展开,将厂子数十年的按部就班劈成两半,一半按照规矩的流程进行,一半如异类,招人侧目窥视。
试点项目部的人倒是不在乎,只闷头做事,第一批服装的大获成功令人振奋,江城各大百货商场和大楼已然售罄,传来追加订单的申请不断。
李邦德扬声激动:“快啊,赶快再安排生产,咱们这季度效益不得翻天!”
想想那场景,第一批服装增产,第二批服装再跟着上市,不得了,真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