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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真的!我们以前没少跟城里那些恶霸打架!”陈俊滔滔不绝聊起从前,“后来怀哥回来,没想到就变了,以前他其实不这样,很爱带着我们这帮小弟弟,后来哎,下放的日子肯定苦,我再见他的时候,怀哥话都不爱说了,眼里就狠劲儿。”

家庭优渥到几乎没了家,一个人足以改变。

陈俊叹口气:“不过现在什么都好了!我还记得有一年我听说怀哥在外面跑生意,就跟着过去找他,就在那什么村儿见到你,真别说,这就是缘分啊,谁能想你们现在就结婚了。”

林婉听陈俊又提到这事,不禁想起上回参加婚礼,也是听陈俊这么提了一嘴,当时自己问过傅修怀,他只道不记得。

“陈俊,当年是怎么回事?你见过我,你怀哥也见过我?”

陈俊点点头:“对啊,嫂子,你可能年纪小不记得了,那时候怀哥去外面做生意,我听说明俊偷偷跟去被他扔在村里远房亲戚家,我也跟过去,过了一个星期,怀哥才来,嚯,没想到脸上还挂彩了,我们仨又在村里住了几天。怀哥待久了觉得无聊,也不跟我们玩儿,自个儿去山上溜达,我那时候年纪也不大啊,就偷偷摸摸跟着去,谁成想他往人山上去了,结果就见到个在砍猪草的小姑娘。

陈俊喝口茶水,继续侃侃而谈:“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你,嫂子,就见着怀哥帮着几下割了一背篓猪草,最后蹲下身子给你糖,一巴掌里全是糖,结果你就挑了一个,好像是软糖,哦哦,对对对,玉米味儿的软糖。我为什么一直记得,就因为这事儿,其他小孩儿谁不是拿糖就拿一把走,就你特斯文,只挑了一个,跟其他人都不一样。后来我继续去玩儿,问你们村里其他小孩儿,稍微那么形容一下就知道了,你是林家的,叫林婉,我还以为是吃饭那个碗呢,印象挺深,后来怀哥突然说要结婚,我听新娘名字觉得有点耳熟,想了好久才想起来这茬!”

林婉震惊得无以复加,自己小时候真和傅修怀见过面?他还帮自己割过猪草?他甚至还知道自己的名字!

林婉努力回忆,记忆却如蒙上一层薄薄纱雾,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