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身旁的女人低声念叨起来,尤其还不大满意地数落自己,酒后淡淡红晕爬上面颊,傅修怀倒是头一回见识到喝了酒的林婉。
似乎有些不一样。
林婉没醉,可酒后的林婉只是放松许多,说话做事都少了平常的束缚,更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傅修怀弯了弯唇:“那我收回刚刚的话。”
“好吧。”林婉杏眼倏地点亮,像是将今夜繁星采撷,一颗颗地淬进眼眸中,“那重来。你知道我们今天为什么聚餐吗?”
傅修怀薄唇微扬,配合着有些幼稚的话题:“不知道。”
“我们的衣服卖出去了,卖得还特好,聚餐庆祝呢!”林婉像是小时候得了老师夸奖,眼睛亮晶晶地向亲爹亲妈提起那般。
不过小时候的林婉没得到任何回应,不谈奖励,只得到几分烦躁冷淡的反应,犹如一盆冷水浇头。
此刻,她却见开车的男人将小轿车停到路边,黑漆漆的夜里,唯有猎猎风声,掩着她疑惑的问话:“怎么了?”
“这么厉害”傅修怀倾身靠近,低沉的嗓音在狭小的车厢里更显暗哑,“当然要表扬你,做得好。”
一个吻轻轻落在林婉额头。
很轻,却滚烫。
小轿车很快重新发动,一路畅通无阻地回到翠湖别墅区。
酒后一夜好眠,点点阳光洒落满地,林婉嗅到晨光的味道,被碎金轻拂,睁眼时第一反应却是抬手碰了碰额头。
没有任何异常的额头,却好似仍然残留轻柔的触感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