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有些受不住男人眼中的火,移开视线:“你别想太多了我是替豆豆,还有爸妈,大哥大嫂考虑”
“嗯。”傅修怀缓缓靠近,高挺的鼻尖贴着林婉的鼻尖,“就是没考虑你。”
“我要睡了。”林婉心跳如擂,第一反应便是逃
只是人在床上能逃到哪里去,林婉盖着的薄被又闯入一人,以前不熟悉的亲吻似乎变得寻常,林婉学会了怎么在傅修怀强势的亲吻中呼吸,也会无师自通地用浅浅的回应满足他,早点得到喘息的机会。
傅修怀手贴上这阵子揉弄过的地方,低声问:“还难受吗?”
林婉一手移开男人的手,学聪明了直接拒绝:“没,不难受。”
每次生产后正常的身体难受劲在男人手掌下得到纾解,身体却会生出其他的陌生的难受劲,她觉得是傅修怀的问题。
就比如此刻,傅修怀的亲吻也会让人难受。
林婉面颊爬上红晕,白嫩的肌肤像是染着春色,杏眼迷蒙,看得傅修怀浑身紧绷。忍得太久的身体灼烧起来,吞噬着意志与定力。
男人修长的手指自林婉身前移开,倒是没再攀上雪顶,只朝着相反的方向去
“那这样呢?难受吗?”
林婉杏眼瞪大,记忆中未经人事的女人对此并不了解,却能察觉危险逼近,笔直的双腿下意识绷紧,嗓音微哑:“你”
“乖。”傅修怀手上动作,薄唇也含上林婉红唇,低语轻哄,“这是正常的,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