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怀用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短发干得快,水珠转瞬即逝:“我和金凤凰卡拉ok厅老板认识,听说你们那儿有人说些不干不净的话,我这个又老又丑又矮又秃的暴发户,总该来看看。”
林婉听傅修怀一本正经地调侃自个儿,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你别听他们瞎说,秦轩倒是心理”
没好背地里说同学坏话,林婉安慰男人:“纯粹是对你的造谣。”
傅修怀剑眉微挑:“噢?这么说,我在你心里不是这个形象?”
“当然不是。”坦白讲,傅修怀长什么样,有眼睛的人都能看见,林婉自觉是自己同学编排他,心里多有歉疚,当即脱口而出,“你当然很”是英俊。
差点说出心里话,林婉立即止住话头,抿嘴微笑。
“我很怎么?”傅修怀倾身靠近,舒展的双臂撑在床上,躬身低语,“何秋梅那话是真的?”
“才不是。”林婉忙下床去浴室,“我要洗洗睡了。”
同学聚会的事很快过去,林婉没放在心上,准备着产假后回单位复工。
四月初,春意正浓,江城天气回暖,林婉收拾好东西,将跟随自己多年的笔记本、钢笔、搪瓷水杯一一装进布包,重新走入服装厂大门。
阔别几个月,服装厂有了不小的变化,林婉像是看热闹般四处观望,在厂办听到不少打趣。
“小林,这怎么生了跟没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