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在港商投资和指导下的几批衣裳都销得很好。”秦芳提到这事儿就高兴,“大衣、棉衣和羽绒服都卖没货了,天天加班加点呢。”
林婉同样欢喜:“那马上就要生产春装了吧。”
过完年,日子过得快,转眼就要开春,生产计划得提前安排上,尤其是服装厂的这批冬装打响了名号,春装自然备受瞩目。
“对!最近又和港城那边沟通,厂长长途电话费也不心疼,一打能打半小时。”秦芳提到这事儿就想笑。
“多的都能赚回来,长途电话费自然没关系。”林婉同秦芳说说笑笑,谈话内容多在服装厂上头绕,听闻林国富两口子同严淑琴来往密切。
秦芳不大清楚林婉和林国富两口子的弯弯绕绕,只当是她和二叔二婶关系一般:“婉婉,你二叔二婶好像给淑琴姐送了些东西,我上回撞见正往人手上塞东西呢。”
林婉心下了然:“他们肯定想走关系分房。”
“过完年开春后就要公布分房名单,我看真是不少人盯着。”秦芳纯当看热闹,反正没自己的事儿,她资历太浅,进厂都不到一年,“到时候估摸热闹对了,你听说凤燕没?”
对于毅然辞职的同事,林婉竖起耳朵:“怎么了?你碰见她了?”
“不是,她前阵子回来一趟,瞧着春风得意的,还说开年就要去面试签证,指不定马上就要去国了。”秦芳仍然觉得不可思议,国也太远了。
林婉听秦芳聊到凤燕,这才想起出院那天匆匆一瞥见到的外国人查尔斯。
等夜里傅修怀忙完生意回家,靠在床头的林婉立刻直直坐起身,脸上写满期待地望向傅修怀。
傅修怀从没享受过这个待遇:“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