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喂奶时是林婉和孩子接触最深的时候,看着她小嘴努力地吸,常常忍俊不禁。
傅修怀陪着在家待了一阵,工作电话响个不停,有些必须要出席的场合才出门一趟,傅修同看着亲弟弟这幅模样,惊叹不已,同妻子张梅英关起房门来嘀咕:“修怀这模样真是不知道的,还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坐月子。”
张梅英吃着苹果笑了两声,骤然想起那些前尘往事,又收了笑容:“你管人家的。”
“这样看来,当初我还真是猜错了。”傅修同好像不认识自己弟弟了。
张梅英:“猜错什么了?”
傅修同印象中的弟弟傅修怀向来不近女色,几岁时家庭突遭变故造就了他刚硬的性子,饶是这样,下放农场时还是有许多年轻女同志看上他的皮囊,冒着接触坏分子的风险也要对傅修怀暗送秋波,可是通通没成。
后来傅修怀外出打拼,一条命都拼在生意上,身边不说女人,连只母蚊子都找不着,所以去年傅修怀突然宣布要结婚时,傅修同震惊之余也高兴,好歹弟弟不会孤独终老了。
不过那时候的傅修同习惯性认为是林婉追求的傅修怀,不管什么方式手段,总归是送秋波送成功了,现在看来,也许并不是。
“哪有大老爷们还跟着天天在家陪月子的。”傅修同传统又固执,对这些事有着秩序般的认知。
“那凭什么不能陪,你这点还不如你弟,人”张梅英和丈夫拌嘴,可夸着傅修怀也夸不出口,怎么说这人还和自己儿子是情敌呢,夸起来怪怪的,“算了,不说他了。”
说多了,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