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孩子吧!”
林婉听着众人七嘴八舌,像是海浪此起彼伏,而自己置身其中,没法寻到一个支撑点,总是落不到实地。
“醒了?”直到耳畔出现一声低沉嗓音,不到两秒,高大的男人自围在病床边的人群让出的空隙走到内圈,“还难受吗?”
林婉怔怔看了几秒傅修怀,细细打量他几眼,像是有些不认识这个人了,片刻后点点头又摇摇头:“没事。”
“再休息会儿。”傅修怀的目光没有从林婉脸上挪动半分,吩咐人办事倒是利索,“明惠,把红糖鸡蛋水端来。”
“来了,马上热好!”傅明惠兴奋得不行,自己当堂姐了,家里多了个小妹妹,小不点儿一个,看着就好可爱。
众人纷纷散开些,关心林婉几句,将更大片的地盘让给傅修怀。
傅明惠送来热好的红糖鸡蛋水,深红的甜水飘着香气,是真正能将空气染透的甜,荷包蛋圆扁扁地飘在其中,蛋白白嫩,蛋黄自软白的蛋白中透出圆圆的形状和浅浅金黄色。
林婉本不觉得饿,此刻闻到香味,倒真是饿了。
整整二十四小时,生产了十个小时,又一觉睡了许久,五脏六腑庙经不起食物的诱惑。
“我自己来。”林婉本想接过瓷碗,却被男人率先抢过。
傅修怀一勺一勺地晾着甜水,待觉得没那么烫了,这才将勺子送到林婉唇边。
向来不习惯被人喂食,林婉此刻也没得选,只能小口小口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