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严肃着小脸纠正他:“有病就去医院看,有什么丢脸的?”
“你倒是看得开。”傅修怀缓了缓,看着林婉一副什么都忘了的模样,一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医生倒是没有你厉害。”
“我厉害什么?”林婉脸上红扑扑的,是刚刚一番折腾留下的证明,“我又不能给你看bg”
话说到一半,林婉突然领悟到傅修怀话里的意思,面上红晕更深,几乎要一路烧到耳后根:“你别胡说,我可不懂那些!”
林婉确实不懂那些,她对男女之事的认知仅限于牵手、拥抱和亲吻,后面的一概不了解。
傅修怀换了个姿势,稍稍直起身,欺身靠近林婉,眼底铺满笑意:“你什么都不懂?那怎么怀的孩子?”
男人的声音暗哑低沉,对比往日还沾染了几分嘶哑。
林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翻飞,移开视线忙一把推开傅修怀:“你快起开。”
傅修怀没有继续逗弄林婉,逗弄她,最后苦得是自己,径直往浴室去了。
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林婉想到傅修怀的话便面颊发热,她确实什么都不记得,都忘了,什么都和自己无关!
棉被一盖,林婉将脸也遮住。
当天夜里,林婉离傅修怀远远的,一人一床被子没挨边,实在是傍晚时分男人滚烫的体温令人心乱如麻,林婉有警觉的规避危险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