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习惯性抿了抿唇,却又想起昨天的一幕,令人心乱如麻。
耳畔仍旧传来细微的声响,似是傅修怀抻开西服穿上,林婉警觉地想到近来每天早晨的额头吻,忙用被子将整张脸遮住,佯装睡觉。
被褥遮挡了光线,林婉只能靠听觉判断,男人似乎轻笑一声,最后袭来的是宽大的手掌,摸了摸自己脑袋。
“再睡会儿,我先下楼吃饭,待会儿送你去服装厂。”
等了片刻再没动静,林婉方才稍稍捋下被子,自被褥上方露出一双漂亮的杏眼,见着卧室里空无一人,松了一口气。
用过早饭后,林婉坐上傅修怀的桑塔纳前往服装厂,一路上她酝酿许久,终于开口:“我想过了,有必要说清楚。”
傅修怀轻“嗯”一声,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你说。”
“再逃避也不是个事。”林婉深陷于奇怪的三角关系,考虑过逃避、退缩亦或是直进,眼下自然不能再当做若无其事,“我问你,我和傅明俊是为什么分手?”
傅修怀似乎早有预料林婉会问到这个问题:“你们感情本来就不深,临到毕业分手很正常。”
“就这么简单?”林婉生出些疑惑,总觉得傅明俊的反应不是那么简单,“我会去找傅明俊核实的。”
“你去问他,他说的只会比我更简略。”傅修怀似乎胸有成竹。
“就算是这样。”林婉深知过去的事情无法改变,尤其如今木已成舟,“那我们还是约法三章吧,不管怎么样,我认识你的时候,你毕竟是傅明俊的小叔,对我来说现在的处境十分奇怪。可是我们却领了结婚证,甚至孩子都要出生了我们可不可以就像之前的两个月那样?”
服装厂近在眼前,傅修怀在路边停车,转头看向一脸认真严肃试图与自己商量未来相处方式的林婉,平日里温润的眼眸都漾着几分紧张与认真,像是大学生在谈论毕业分配工作的问题或是什么人生大事,就连不自觉微微蹙起的眉头也有几分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