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晨出门上班前,总有一个吻落在自己额头。

这个时候,林婉要么是睡得迷迷糊糊,意识不清楚,要么是已经醒来,就算下意识想躲,倔强地用手背挡在额头,也会被男人一吻落在手心,烫得她缩了缩手。

傅修怀十分冠冕堂皇:“婉婉,既然你忘了很多事,说我们不熟,那确实得多培养培养感情。”

林婉第一次觉得,这个成熟稳重的大老板,有点厚脸皮。

十二月时,林婉已经怀孕二十九周,肚子越发显怀,好在肚子里的孩子不算闹腾,总体没太折磨林婉。

也幸好是迎来初冬,衣服本就宽松些,林婉出行也更为注意。

这段时间,傅修怀每天早上外出时都先开车送林婉去服装厂,没再让她骑车或是坐的士,林婉看肚子越来越大,也没推辞,横竖别让自己太难受。

只是来来回回送了几次,傅明俊抓准机会也想跟着搭车,一副硬要横插一脚地试图打开车门坐进去的模样,令林婉头疼。

“小叔,怎么,我和你去一个公司,搭个车都不行?”傅明俊的目光在驾驶室和副驾驶室间流连。

在林婉记忆中那个永远存在于傅明俊口中,包容、迁就侄子的小叔傅修怀此刻无情地锁上车门,直接发动汽车离开,只扔去一句:“自己坐公交车去,没吃过苦倒是只会享福。”

傅明俊是真没想到小叔会如此无情,好歹做做表面功夫啊!

林婉坐在副驾驶座,同样惊讶,不论如何,她以为傅修怀至少会维持表面功夫的,装模作样也会让傅明俊上车。

察觉到林婉频频投来探究的目光,傅修怀镇定解释:“不能给他得寸进尺的机会,不然这次是想搭车,下次不定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