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磕坏了,搁谁不心疼。
男人深邃的眼底亮了亮,俯身靠近林婉,眉梢微动,带着几分像是要干坏事的诱惑:“没事,真碎了再买”
见林婉嘴唇微动,必定是心疼钱,傅修怀嘴角噙着点点笑意,成熟的面容上乍现年轻时的邪性:“不花我们的钱。”
林婉: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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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修怀总是一点点让林婉觉得熟悉起来,每当这时候,似乎又渐渐露出不太一样的一面,转瞬即逝般令人琢磨不透。
这个江城富豪斯文儒雅的外表下,似乎有什么隐藏的面貌。
不过林婉来不及捕捉那虚无缥缈的头绪,转眼间就迎来了发工资的时间。
服装厂每个月下旬发工资,当月还没过完,工资便已经到手,实在是让人开心。
林婉的工资每个月都有小幅度的增长,这个月到手388块7毛3分钱。
领工资总是让人愉快的,加上上回的奖金,林婉的小金库又鼓囊了些。
而江城另一头的钢铁厂同样发了工资,满打满算工作了快一个月的林红也拿满了工资,201块5毛6分钱。
临时工对比正式工,工资少一截,各种评优评奖也轮不上,饶是这样,林红已经满意得不行。
同样是当临时工,在镇上赚几十,哪里能有到城里赚两百好。
一心兑现谢礼诺言的林红回了一趟林家村,将钱分成好几份,一份给家中父母做家用,一份用于请林婉和傅修怀吃饭,最后给傅修怀大哥送的礼,为了避嫌讨好厂长的关系,准备的都是自家的东西,说出去也不会给清廉的厂长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