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蹦蹦跳跳又离开,夕阳下,只留郁闷的傅修怀和憋笑的林婉。
浮光浅浅,勾勒着林婉如画的眼角眉梢,点点碎金将嘴角的笑意蔓延,金乌悬坠,仿佛为田间的女人镀上光影一缕。
傅修怀往后几步,停在难掩笑意的女人面前,薄唇微扬:“以后我们的孩子可不能说出这种话来气人。”
揶揄的笑容转瞬即逝,林婉抬眸,男人黑色的西服笔挺,目光一寸一寸往上挪,只见傅修怀深邃眼眸微亮,耳畔那句我们的孩子令人面颊微热。
林婉倏地转身,再没了取笑被叫老的傅修怀的心思,加快脚步匆匆离开。
国庆这几天,似乎日日都有雨。
回到家的第二天傍晚,林国有在灶膛前忙活,烧了一大锅热水,林婉和傅修怀挨个去搭的偏房洗了个澡。
换上带回来的睡衣睡裤,林婉将换下来的衣物扔进搪瓷盆里,准备待会儿再洗,转身先取下房檐下绳索上晾着的毛巾,将湿漉漉的头发包裹揉干水分。
林家没有吹风机,只能等头发自然干。林婉坐在院子里的木椅上揉搓着毛巾,不时垂下头,用毛巾掸着头发
青丝如瀑,渐渐被风吹得半干,丝丝缕缕的发丝间,有个影影绰绰的人影掠过,林婉起初没当回事,等一阵子后,自己的衣物全部被清洗干净,搭在院子角落的长竹竿上,和傅修怀的衣服作伴,迎风飘扬时,林婉的脸刷一下红透了。
傅修怀洗完衣服,将搪瓷盘放归原处,缓缓走向林婉:“家里没有吹风,我给你擦头发?”
猛地攥紧毛巾,林婉摇头:“不用了,已经快干了。”
说话间,林婉的目光始终没落在傅修怀脸上,甚至没敢再看一眼晾衣杆上自己这两天穿着的连衣裙和内衣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