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扯了扯嘴角,有些被逗乐:“胎动的时间本来就是说不准的。”
“那下回再有动静,你告诉我?”傅修怀背光而立,落日熔金为他镀上霞光,同样柔和了男人锋利的棱角。
林婉似乎在他脸上看出了几分柔和,只睫毛轻颤:“嗯。”
傅家的夜里饭桌上常常聚不齐一家人。
尤其傅修同和傅修怀工作繁忙,常有不能回家吃饭的时候。
钢铁厂遇到些难题,傅修同已经连着数日忙碌到深夜归家,张梅英跟着发愁,这几日都没心情出门打牌了。
老爷子傅志勇朝二儿子叮嘱几句:“你大哥这回遇上困难,你能帮的就帮点。”
傅修怀正夹了一筷芋头烧鸡到林婉碗中,同时回父亲的话:“这是当然,大哥跟我提过借钱周转的事,我和婉婉商量过,她也很支持,钱已经汇到大哥户头了。”
傅志勇看着兄弟间帮衬,倍感欣慰:“梅英,你也多顾着修同,厂里出岔子,不能太着急,家里也是支持的。”
张梅英自己娘家使不上力,庆幸傅家,尤其是傅修怀家底厚,这会儿也是真感激,应下公公的话,立刻就对二弟道谢:“修怀,多亏你帮忙,你大哥和我都记在心里。”
林婉默默吃着饭菜,保姆王婶手艺好,饭菜香得估计堪比江城饭店里的大厨,饭菜香,这傅家的家事也听得香。
傅修怀微微颔首,却对着大嫂道:“这件事主要还是婉婉同意,夫妻一体。”
张梅英面色一僵,嘴角抽了抽,再是怀疑二弟故意的,也只能硬着头皮向林婉道谢:“弟妹有心了,我们都记着。”
平时掩饰得再好,张梅英也能想起林婉曾经的身份,一句弟妹出口,却也是吐露得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