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中更是森森的恐惧。
要不是那根针还在他脖子上让他动弹不得,他们相信这人会立刻在地上打滚。
不是吧。
就在他们怀疑人生的时候,秋姜就上前一步往他肩膀一拍,“这些蛊虫可是很听我的话呢,所以你有什么话要重新说吗?”
她语气很平静,但落在祖俊智耳里简直是恶魔的低语。
他颤抖的身子努力作出眨眼的动作。
秋江这才把针取下,却又没有马上撤离,随时落下的针就像是悬在头顶的剑。
可对祖俊智来说,她扎不扎根本已经无关痛痒了,最可怕的分明是刚才那毁天灭地的痒意。
对于一个迷信且见到了不合常理诡异的人来说,她简直是八人里最危险的那个。
于是她的问题哪敢不老实交代的。
这么一来,他刚才说的还真有陷阱。
就比如关押掳来女性的地方在底下最里边甲板的下边密室,而非靠近中间的那个房间。
他之所以骗他们是那里,完全是因为那里是打手们休息的地方,哪怕不是所有打手都在那里,人数也绝对远超他们,所以只要他们到了那里,基本上就别想活着出去。
至于武器库的信息却是真的。
因为他就不相信他们能到达那里,所以他刚刚也没必要骗他们。
他的计划本来天衣无缝,奈何出现个变数。
他颤颤巍巍看了秋姜一眼,跪在地上求她为自己解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