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他们就是个地地道道的俗人,实在看不出这幅画有什么能拍出这么高价的地方。
在理解无果后,他们又把目光投向照片里画作旁边的人。
经郭建元介绍,这就是那位卞大师。
秋姜可以肯定自己不认识这人,倒是邓兴旺皱眉扣太阳穴的动作有些奇怪。
“兴旺,你认识他?”
邓兴旺摇摇头,但是……
“我总感觉这人有点面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
他摸着下巴想来想去,脑子里的片段模模糊糊的,但就是感觉这人很面熟。
熟悉到有些话就在嘴边要脱口而出,可还是说不出来到底是谁。
他抓耳挠腮的,还是想不到。
秋姜安慰他,“不着急,你慢慢想。”
邓兴旺还是急得转圈,嘴里嘀嘀咕咕的。
“到底在哪儿见过?”
秋姜只能让他慢慢想,自己则问郭建元要那幅画。
这下子,郭建元显得极为抗拒。
她可太懂他的想法了,但是这幅画她必须拿走。
因为很有可能从这幅画找到那个团伙的蛛丝马迹。
只要有一点希望就不能放过。
这幅画她必须带走。
更何况对方那么危险,要是知道他还私藏了一幅画,说不定就会找上门来,到时候是不是实心弹谁也保证不了。
千劝万劝都不如这一句话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