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定罪,一切都好说。
她这边是松了一口气,却不知道邓兴旺差点要气死了。
“要不是你提前跟我们说打算暴露自己引诱她们的口供,当时听到有人打你时,我真的要冲进去揍人了。”
邓兴旺一边给她倒水洗脸,一边愤愤然的。
显然是真的气坏了。
“不过季队那才叫气死了,手捏得咔嚓响。”他悄悄凑近她面前对她讲。
秋姜双手正捧着水准备洗脸,闻言停顿一秒,向远处望了一眼正作为主事人跟赶来的领导、在场被抓走人的家属以及正巧在此的媒体掰扯。
尽管脸臭得不行,却格外能镇住场。
这才是她喜欢的人应该有的样子。
她唇角微微扬起,把水泼到脸上揉搓,嘴里还咕哝说,“我这不是怕现场证据都被清理了嘛,想着能多点口供也是好的。”
谁知道那女的跟戳破了心事似的,直接上手打人嘞。
不过她也当场就报复过去了。
痒痒粉就是先冲打她的那个人撒去的,谁让她当时为了以防万一就连脸上和手上都抹上了痒痒粉,那人打她的时候,第一时间就中了招。
刚刚看到她被押出来时,那手都被自己挠得一道道的红印子,有的都挠出血了。
就算有仇,也算是两清了。
但这些人跟那些小女孩儿的债还没有清。
只要一想到她们之所以烧掉女孩儿,就是为了那些缥缈的愿望,她就感觉又荒谬又恶心。
想不通她们其中有的还是高级知识分子,怎么会相信这种不切实际的话,竟然被三言两语鼓动,觉得那个杜撰出来的邪恶的神能帮她们实现自己想让老公更爱自己、变得更美更有钱,还有多多生儿子等等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