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好险,幸好没摔坏。”
找到录音笔后,他赶紧跑到秋姜面前,一看她脸上妆都花了,被弄得一脸黑,还有一道隐约可见的巴掌印,那叫一个气啊。
“下手这么重,比我们小区最狠的老太婆还要变态啊。”
谁说不是呢。
只不过秋姜更担心证据的收集。
“阿诚,陆法医呢?能现在叫他过来吗?还有痕检,我们赶紧封锁现场,看能不能搜索到什么证据。”
她拉着他的手急急道。
季明诚安抚她,“已经安排好了,他们马上就到。”
他这话刚说完就看向洞头,“看这不来是来了吗?”
陆嘉年此时正站在洞口,颇有些无奈。
恐怕他怎么想都没想到这才刚回到香江,就要重操旧业。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还是得干。
不过他首先对秋姜伸出手来。
意思不言而喻。
秋姜立刻了悟,递给他一指甲盖的药粉。
看到这点东西后,陆嘉年明显有点疑惑。
秋姜不好意思地答,“刚刚都分了,剩下那些我都撒空气里了,其实你现在进来是不会有事儿的。”
陆嘉年微微迟疑两秒,最后还是选择信她。
就是还是把那一指甲盖的东西拿到手里,生怕有个万一。